在浮台上等的有些烦躁,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是着急却搭不上手的时候,越会让人心情烦躁,我只能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开始研究这个浮台。
走到浮台角落,这湖面上虽然还下着雨,但小了许多,毛毛细雨点缀的山岭湖面说不出的平静,只是这平静底下好像总有种危险即将到来的紧迫感。
=这个浮台的面积够大,这样漂在水面上,一点也感觉不出晃,我蹲下伸手往下摸,这浮台下面系着类似登山绳一样裹着金属线的绳索,我拉了拉,绷的很紧,只能稍微拽动一点。
我知道有一种直径10mm的建筑绳索,破断力能达到9T,这固定浮台的绳子估计也有差不多的韧度,这种固定浮台的方法一般都会给绳索留下一些空间,预防的就是水面上涨,底下钉进山石或者抛固的重物被浮力抬起来,导致浮台位置发生变化。
看这个绳索的紧绷程度,估摸是快要到预留长度的极限了,要是雨还是不停,水面再涨的话,这浮台就可能要重新安置了,这也许也是陶喻着急的原因之一。
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水下的绳索,突然感觉身背后有什么人朝我靠近,还没回头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的心脏好像突然被抓了一下,忙回身,过来的人好像被我突然的动作也吓了一跳,往后撤了一步,我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那个叫王展的人。
他身材壮硕,走路却没什么声音,这么突然走到我身后,不吓一跳才怪了。
我心里暗骂:你这是要吓死我啊,我还以为是陆真年过来要把我推下水呢。
赶忙问他是什么事,这个王展冲我一乐,也走到我边上蹲下来,“白少爷,我知道您和姬少爷关系好,能不能托你给带个话,说说我们俩人的事。”
他用下巴一指站在陆真年身边的眼镜,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还是在机场屋子里他过来说的事——想在姬忆雨这找个活。
但他和那个眼镜不是陆真年的人吗?怎么会来找姬忆雨?
我心底提起警戒,这人怕不是陆真年使用的计谋,打入“敌人”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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