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既然估计时间他们在水下应该已经进入了那个陶喻说的山洞,出发前陶喻给我的资料里显示那是一个天然的溶洞,这种地貌的路径都会很单一,没准姬忆雨他走了一遍已经记住了,那我们在过去就有望了。
想到这我有点安耐不住心情,现在多耽误一分钟时间,地下的事情就多一分变故,况且在去的时候发生了可能是爆炸引发的震动,这些都不是有好事情发生的预兆。
换上衣服之后我又披上雨衣走出了帐篷,天已经快要全黑下来了,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到6点半了,营地外面隐隐约约能看见一颗颗树,张牙舞爪的生长在林子里,在远处就是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真着。
营地里还算亮堂,每个帐篷靠门的角上都挂着灯,营地中间的露天棚子下还放着几个探照灯,照的营地像是表演舞台,我真担心这营地会把附近的野生动物招来,但一想我们的火力,应该是不用害怕,而且这种强光其实还有威慑山林野兽的效果。
我找到之前和陶喻她们见面的帐篷,掀帘走进去,里面的人没有之前齐,只有陆真年和那个叫蓝笙的女孩,其他人都不在。
我有点不想进去,可帘子都打开了,总不能看一眼里面又出去吧,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顺便叫了声“六爷”,和陆真年打了声招呼。
陶喻在下了气球之后和我们这一帮人说了在这里集合,现在还没出现,应该是杜毅那边的情况不太理想给耽误了,看着帐篷中间的桌子,还和我们走的时候一个样子,但之前还站在桌子右侧带着褐色墨镜的杜毅,现在却处在生死关头,真是让人唏嘘。
也不好一直沉默,就张嘴问陆真年,“六爷,您见过刚才在浮台上的那种鱼吗?不光长得奇怪,还贴了张‘人脸’。”
陆真年眼睛微眯,朝我不急不缓的说,“小子,都不问问老爷子我伤没伤着,就直拨楞登的问问题,你爷爷没教过你规矩吗?”
这话听的我直犯嘀咕:你来时候路上算计我和姬忆雨的时候可没有考虑什么规矩,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和你说话。
他这话把我僵在这了,我要是顶着风上一会儿又该说我的不是,反正陆真年对我可算是没有好话,好汉不吃眼前亏,一会儿再因为这个损我一通可就尴尬了,所以我也学着姬忆雨那一套,挤了个笑脸,“您见过大风大浪,再加上身边的人都是身经百战,又怎么需要我这么个没见识的晚辈担心呢,您说是不?”
我这话说完我自己都一阵恶心,心里把陆真年吐槽了个一万遍,但脸上还是得保持个笑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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