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其他伙计则是一人一个标准的行军包,也是装的满满当当,看着重量就不轻。
姬忆雨的人送我们走出营地没几步就被姬忆雨叫住返回了营地,林子里的一行人就只有陆真年的人和我以及姬忆雨。
其实我并没有感觉很不舒服,可能是陆真年的人都很沉默的原因,我没有感受到想象中一只羊身处狼群中的那种危机和压迫感,当然也有可能是姬忆雨在我边上的缘故。
我们出了营地朝西北方向走了一会儿,这边的山基本是没有路的,我们的营地是特意清理出来的一块空地,离着湖很近,离着观西村的旧址也很近。
但再往深处走接着是山林了,植物多年的肆意生长加之雨后湿滑的泥地,虽然前面陆真年的伙计清理的很快,但还是让我们走起来很难受。
因为前面的路需要有人边探边走,所以我们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我和姬忆雨也趁着这个时候走到了陆真年的身边。
姬忆雨从包里拿出两瓶水,一瓶扔给我,自己也喝了一口,问陆真年“六爷,您这是要往哪走啊,都到这了,能不能和我们俩说说您打算怎么找入口?”
陆真年边走边回答,“姬家的小子,你别太着急了,咱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观西村,等到了地方我们再能知道怎么找下去的入口。”
我听着有点纳闷,“六爷,观西村不是在咱们营地那边吗?怎么咱们跑到西北这边了?”
“哼。”
陆真年听了我的问题不但没有回答我,反而是和我俩又拉开了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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