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山孙老哥,“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过去吗?”
孙老哥看了看那泥流,走到近前去,用手抓了一把泥,泥汤淅淅沥沥的,根本抓不住,兜起来那点泥也从手指缝隙里漏出去。
“看着样应该是发生了有点时间了,这泥里都没有石子块,应该都已经被冲下去了,咱们要想到你们想去的地方只能下山从之前那个地方绕一下了,但我不到正那边的路也能走,这雨下的大,不知道那边的水有没有把路挡住。”
我听了孙老哥的话觉得也只能这样了,这泥流想要过去,除非天上能落下来个桥才有可能了,但下山绕路就意味着要花更多的时间,而且虽然我们上了这个山包还没有多久,但折返下去也是时间。
回头去找陆真年,想看看他什么想法,我们要怎么行动还是要听他的。
一回头,却发现刚才还在我们这群人里面额陆真年竟然不见了,就站在我边上的江宏山也发现了和我一样的事情,刚才我们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面前的泥流上,没人注意陆真年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江宏山扯着嗓子问走在最后面的水哥,“水哥,看见六爷了吗?”
水哥之前走在最后面,我们前面的停下之后他也走过来看那泥流,包括这会儿还在打量附近的路,江宏山一问他,他才把注意力集中回来,“没啊,诶,还真是,六爷呢?”
水哥这么一说我们所有人就都四下去看自己身边,这雾弄的每个人只能看见身边几米的地方,又因为下雨和山林里光线的问题,给这本来就余额不足的视野雪上加霜。
“该不会和我一样踩进泥里去了吧?”
王展在我边上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回了他一句,之前陆真年走在我和最前面的江宏山和孙老哥之间,江宏山停下来之后我前面的陆真年也停了下来,我走过来看泥流的时候还看见了陆真年呢,那会儿他正打量着前面,就说明他已经发现了这泥流,怎么可能像王展一样。
但话说回来,陆真年要真是脚下一滑摔倒载在哪里了也不一定,毕竟岁数这么大了,又和我们爬了这么远的山路,还真是有可能,但我们怎么可能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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