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真年这么一问,江宏山三言两语地把事情和我们一说,原来是他们刚才到这座庙宇之前,走在村子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几声像是哭声的哀嚎,但江宏山找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人,想等陆真年和我的谈话完事了再告诉陆真年,就打算暂时当做幻听处理。
可到了这座破庙之后,原先被说服打算当向导的孙老哥三个人突然炸了锅,突然说要离开,江宏山自然是没让他们走,争执下孙老哥还拿了江宏山手下的工具当武器,江宏山正愁怎么办的时候,我们就进来了,刚巧就看到了孙老哥朝江宏山吼的这一幕。
江宏山边说陆真年边听,我也把目光放到孙老哥三个人身上,果然他们每个人都拿着登山的工具,脸色随着江宏山的描述变得越来越不自然,想插话又有点害怕。
我是才知道孙老哥给陆真年他们当向导这件事,起初我也有猜测,但现在才从江宏山的嘴里得到准确的说明,这三个人好像不是很怕江宏山,但是对陆真年似乎很是忌惮,估计是没看见湖面浮台那会儿江宏山抬着枪扫射的样子,否则恐怕是不敢和江宏山这么冲,难怪我一进到庙里就看见这帮人脸色很怪,我还以为是灯光照的问题,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江宏山可能是不想和向导弄得太僵,所以等到陆真年过来处理这件事是最合适的了。
几句话江宏山就把事情交代了个清楚,陆真年听完之后沉寂了几秒钟,他背对着我,我不知道他的脸色,但想来那么张鬼脸应该不太好看,我往边上走,想看看陆真年怎么处理这件事,正好可以观察一下,没准能发现什么东西,帮助我推测陆真年这次来这得目的。
这种和向导争执的事情我在之前的考古行动中也遇到过几次,只片刻,陆真年移动脚步走到孙老哥面前,“怎么?喜欢我这这些破烂?”
这话声音沙哑,但威圧感十足,加上陆真年那恐怖的长相,孙老哥三个种地人直接就被吓住了,孙老哥连忙仍了手里的家伙,转身让身后那两个年轻人也把东西放下。
那两个年轻人表现的很不情愿,但还是听了孙老哥的话,一撒手把东西仍在脚边,孙老哥马上往前凑了一步。
“老板爷,不是我们突然改主意,是真的不能再走了,再走命就要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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