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忆雨这话声音小,只送进了我的耳朵。
姬忆雨还是保持着原先的观念,对陆真年保持着近乎敌对的警惕,我则是之前听了陆真年的一番话变得有些变化,但也提防着,我想过把陆真年的事和姬忆雨透露一些看看他的想法,但我又把这个想法给pass了,语音很简单,就凭他俩互相之间对彼此的敌对意见,我就不指望他们能正常的想对方。
反到给我自己的思路添堵。
在说孙老哥,我想了想确实有些不合适,而且我说的话也不一定能帮上孙老哥,陆真年这么留他肯定是有他的打算,就打算静观其变。
陆真年看了眼孙老哥身后的阿大阿二,突然一笑,“好,我也不欺负你,你不是担心你这两个外甥吗,我可以留下几个人在这和你两个外甥一起在这等,你领我们去一趟,等我们的事处理完了,你就可以带你这两个娃走了。”
这明显就是威胁,换句话说就是——你不带我们去,你和这俩小娃子在我们手上可不会太好过,他俩的安全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陆真年边说江宏山还似是无意中拉了拉肩膀上背枪的带子,这明显的提醒让孙老哥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我心里一紧,孙老哥这处境很有可能就是我和姬忆雨的先鉴,从陆真年办事的方法来看,确实是个危险的人。
陆真年看孙老哥没回答,又加了一句,“或者让你的哪个外甥带我们去也行。”
这话算是挑明了,孙老哥肯定也听得明白。
“老板爷,我本来不该问的,您这一帮人到底要去干什么,非要这会儿就走?”
孙老哥眉头紧锁,两个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江宏山说,“这你就别细问了,你只管把我们带到地方,其他的事你也不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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