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陆真年是一点路都不想绕,我们把背包放下歇一会儿,我把身子靠在一棵斜歪长着的树上,算是半靠半坐,回头打量我们这一帮人,水哥和大炮好像之前就认识,坐在一块聊着天,那个鹰钩鼻子的邓佺自己一个人站姿远处,透过雾只能看见个人影,有点孤僻。
我正打量着,姬忆雨走过来和我搭话,我以为他要和我商量一下后面的行动,谁知他塞给我一个硬币形状的黑色物件,我刚打算问他这是什么,这小子给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和我说,“老白,你说这山里也没有个信号,咱们带手机来干嘛啊,充电宝还死沉。”
我立刻明白了,摸摸手里的物件,这东西上支出个细棍,是个天线,我手里的东西应该是个信号发生器,昨晚我和姬忆雨就讨论过我俩要是被控制住怎么给陶喻传递信号,最后就决定用这个东西。
只不过昨晚时间太晚,姬忆雨说他带了新型的信号发生器来西安,但没给我看真家伙,现在我才看到他说的这东西,真的是十分小巧。
想在打量打量这小物件,王展走了过来,我不动声色的把这东西就装进了裤子口袋,示意姬忆雨背后过来人了。
王展两步就走到我俩近前,先是和我又打了个招呼,然后和姬忆雨客套了两句,看得出来他的目标不是我。
但没想到他和姬忆雨只说了两句话就回头和我搭话,问我从浮台回来之后发生啥了,怎么突然要来这个地方。
我一开始有点没反应过来,和姬忆雨对视了一眼,姬忆雨和王展的接触比较少,还不了解,脸上一幅疑惑的表情,我倒是反应过来,王展从昨天回到营地之后就没在和我们一起过,帐篷里讨论的事他也都不知道,我估计江宏山中间跑出去就是去安排王展去那装备的。
所以他对这次行动几乎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在水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突然换方案。
我想了想,这些信息告诉他也没什么问题,也不是什么秘密,主要不知为什么,我好想对他挺有好感的,可能是他直来直往的性子很对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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