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让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写这些文字的那个人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让他把他“师父”的尸体什么的装进了背包,并进行了笔记上这样的描述。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刚才我在背包里看见头骨的时候,在头骨的下面还有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粘稠物,厚厚的一层像是淤泥的东西,那该不会是什么尸体之类的腐烂形成的吧?
想到这我就是一阵恶心,用手捂住嘴,但胃里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所以也只是恶心,干呕了几下。
等稍微缓和过来一些,我又去看除了笔记之外的东西,烟和打火机没什么特别的,顶天能告诉我这个人是个吸烟爱好者,我试了试打火机,是所料的,但制作成了金属的质感,还做了拉丝的条文,还能用。
烟倒是没什么变化,让我又感叹了一句这防水袋的质量。
在烟盒上找了找生产日期,零几年的烟,几十年以前的了,看来这帮人来这里的事也是很久以前了。
把烟放回防水袋,火机则被我揣进了口袋,接着去看最后的那几张叠起来的纸。
我把纸展开,有3张,A2大小,每张上都画了图,还写了很多小字。
这大雾里的光线不是很好,看东西能看见是能看见,但总是乌突突的,不真着,姬忆雨给的手机和装备都在我那个背包里,现在也不知去向,所以看东西大的还好,小的就很难办,一本笔记就花了我不少时间,这三张图算是要了我的老命。
一张一张看过去,第一张是个山势图,自己画的那种,图画的很细,上面用钢笔小字写了很多的备注,从山势来看,应该是一处山势的局部图,但是看不出是哪里的山,所有的注释好像都有意的避开了名字,只注释了山体起伏程度和河流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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