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个家族都病态,整个家族,我回趟老家国家,诶呦,压岁钱这个算计啊,互相算计,老一辈的,尤其是那几个奶奶算计来算计去,无中生有,在那里恶心我。
“我忘了是哪个爷爷,他们家欠我们家钱不还,还有的家拖欠老太爷的保姆费。
“哦,其中有些家挺有钱的,天天换车,开奔驰宝马换来换去,聚餐的时候当着大家面点牛肉准备带回家喂狗,在哪儿败家、炫富;
“年轻一辈到了年龄不工作的大有人在,宁可啃老,也看不上8000元的月薪的工作,家里没就没钱还在造(乱花)……”
“百人的巨大家族竟然十几年连个村长村支书都无法当选,以至于村里的土地被其他家族当的村支书、村长卖掉,好几千万都落在了那些人的手里!
“很多人就为了那个所谓‘族长’的虚名争来争去,最后都不知道为何而争……
“不说家族了,回到我们家,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看不起我。其他同龄人,我的一些朋友,家庭条件类似,他们天天比手机、比鞋,他们那些鞋子动辄好几千,我就不比”。
“你看我这个鞋,还是我妈买的,就四百多,还是她买的,我自己从淘宝买那些鞋就100左右,等等,我觉得我不攀比,我够体谅父母赚钱不易了,他还不满意,说我乱花钱,其实我就是买了一些书而已……
“反正就是他们对我几乎没有鼓励,都是批评,我受不了。家人之间甚至没有玩笑,平时也很少旅游之类。
“同桌大人,我没有对于父母过于挑剔什么的,他们赚钱少,我从来没嫌弃过什么,我一点儿也不羡慕什么富二代、官二代。
“因为我知道“二代”无论做出什么成就都会被扣上‘靠爹’的帽子或者无形中收到‘爹因素’的加成,我想自己实打实的做出事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