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老大的力气,脑细胞快要全体阵亡的舒秦头晕目眩地离开了办公室。
“路听雪,我看就是‘怒听写’。”
舒秦随便找了个长椅就做下来两眼一闭准备午睡。
“哎,我不服,整天听写有啥用呢?咱们要反抗。”师宇银一屁股就坐在了舒秦边上,董长天也从主教学楼里走出,坐在了附近的一把长椅上歇息。
“反抗?反抗个屁!人家老师是负责人,听写重听是为了咱们好,人家大中午的为什么不休息啊?都是为了咱们嘛!”舒秦向师宇银作出了一副“你该通晓事理”的表情。
“嘿,我知道是为咱们好,但中午没时间学其他科了啊……
“哎,无聊的高三……越来越无聊了,刚刚上高三的时候你记得吧,当时是真的有意思啊,至今回想起来是那样的荡气回肠。”
三人同时陷入回忆,回到了“厕所革命”的那段时光:
高三开学初。
女洗手间所在的二层小楼距离文科班只有几步之遥,而男洗手间则位于主教学楼,距离文科班近300米远,每次男生去趟洗手间都需要长途跋涉,像舒秦与董长天、师宇银等这种喝水过多而每节课间都要去的男生更是苦不堪言。
“多走几步,多走几步就当锻炼了。”何永健主任每次都这么说。
要知道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们可是非常的逆反,屡次的被教育不能去教师专用洗手间终于令舒秦等人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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