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对灰衣男子道“师兄，多年过去了为何不见你老去，反而愈发年轻。”

        灰衣男子转身道“师弟，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

        “师兄你居然有事瞒着我。”老者一把抓住灰衣男子道“我算尽天机，唯独算不到你经历了什么。师兄这消失的多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灰衣男子叹了口气“你要答应我不告诉他人。”

        “好师兄，我会遵守诺言的。”

        那么，从何说起……，还是由我离开焘云观历练时开始说起。

        焘云观弟子修行一段时间后必须下山历练，目的就是为了锻练心智。当时正排到我下山，我的师兄伊焘告诫我一句话:欲归须除异。这句话我也并未在意只是敷衍着答应了声。

        “为何伊焘师兄要这么说呢？”老者突然插嘴问道。

        别急，以后我会说的。当时正值兵乱之年，也算是动荡时局。说实话，山上完全体会不到的那种感觉。为了尽快完成历练我也是归入山林，避免受战祸影响我的历练，但人存于世如何独善其身。

        不久，一队不知名的军队闯入了我的深林。虽然我的提前布防已预知了大军袭来，但为了我不好容易营造起来的生活，只得硬着头皮对峙。结果，当然是你师兄我赢了，但是我竟一个不留全将人杀了。此时我才明白，战乱之年独善其身是完全不可能的，唯有牺牲多数人来成就少数人的大义。

        “师兄，这就是你悟出的道吗？”老者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灰衣男子，完全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看着仙风道骨的人竟屠了一个军队。

        这也是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当初的我陷入了一种完全疯狂的状态，奉行着牺牲多数人来成就大义，以至于后来我被通缉被更多人追杀。后面就进入一种无限循环，杀人追杀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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