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情可没有就这样结束,因为音舞深和钱若怡根本昨晚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换的睡衣,也就是说是我给她们换的。这点我自己也不清楚,然而我有解释的机会吗?答案是没有的。
因此,我起来后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
......
一大早的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小时在我们起来之后才从他的房间里面起来,陈婧儿则是在我穿好衣服鼻青脸肿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在外面买回来了早点。
昨晚陈婧儿是最清醒的,或许她能够知道什么也不一定,但这种事情怎么开口。
我对昨晚的事情完全不记得,自己被看了不说还被毒打了一顿。要是自己给钱若怡和音舞深换了衣服,我也想有点记忆啊,不然这不是白白被打了......
一大早的我和音舞深还有钱若怡都没有说话,她俩看着我的时候有些脸红,估计是因为今早和昨晚的那些事情。而我看到她也脸红,在吃早餐的时候不少受到她们两个人在桌子底下的踩脚。痛得很,但我又不敢躲避,更不敢让小时和小女孩陈婧儿注意到。
大男人的做错了事就得承担责任,只要她们想打我是不会反抗的......
“哥,你怎么这副模样?”小时问我脸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昨晚喝醉了,梦到被老虎给扁了,殊不知是自己磕磕碰碰到了。”
看来小时是没有听到早上音舞深和钱若怡的惨叫,这可让我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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