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音舞深思量了一二,微微摇头又点头的样子,让人看不出来她到底是有确定的答案还是没有。只听她带着些许琢磨的口吻说道:“这个阵法的布置肯定是小区建起来的时候就存在的,在阵法中我并没有感受到有受到什么特别的伤害,大概率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力求改变风水格局的阵法。文宫小区怎么说也已经是建筑了上七年的小区,而该楼层的房门都有春联的存留,照这么来看显然越加肯定了这点。而这也证明了这个楼层即便是没有道中人士居住也有人特意的请来道士过来不知风水,不过想想应该没有人会把风水的格局改变在一个公用的楼道上,所以有人请道士来改变风水是几乎没有可能的,只能是该道中人士在为了自家风水的同时顺便给了邻居一些风水上的好处。可是如此一来也并不能说明这样的道士就是一个好道士,毕竟对方可以是居合道的人,在胡左延亦或者是沈同奇的吩咐下来对付我们的,故而这件事还是有可能是他人刻意安排的。”
音舞深不愧是音舞深,一番解释之下这次的事情慢慢就显得清晰了起来。
听到这些的钱若怡也是点头说道:“即便是有人想要找我们的麻烦,这么一来大概率上也排除了对付我们的人是外地的来人。大概率上这件事若是有人对付我们也是渑坞县当地的人,而基于通晓阵法来看,对法大概率就会是居合道的人。”
钱若怡一直是在说着大概率,这是因为任何的事情都有小概率的事件发生。而且很有可能在这一次的事情上根本就没有人来对付我们,而是我们自己多想了而已,这也是有可能的。
听到她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观点后我大致上也都明白了她们的看法,现在就等着看有没有特别的事情来发生了。
夜,慢慢的深了。
因为要做生意的缘故我并没有睡觉,音舞深和钱若怡也没有睡觉的意思,故而我们就简单的聊完了之后就各自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对我来说在哪里都是锻炼,现在既然已经洗了澡,那我就联练习自己暂未掌握的咒法不用锻炼身体出身臭汗而再去洗澡。这样分别锻炼也会让自己能够不用一直在一件事上钻研而觉得单调,两种不同的锻炼更加能够让自己有所放松,不会频繁出现厌倦感。
音舞深在看着手机,钱若怡则是在练习着手印。
我现在还是没有把卯阴臂放出来,这是为了防止真的有鬼在这边闹事,既然已经把卯阴臂收回去了那么久,也用不着把卯阴臂放出来。况且我捏手印的手只能是右手,卯阴臂的存在也帮不了什么忙,故而就不必要做这种没必要去做的事。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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