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主姓王,年纪四十来岁,暂且称其为王哥。王哥的年纪是边角村的成年人里面最年轻的一个,一般他这种年纪的人都出去打工了,之所以在家是因为在工地右腿被重物伤过,干不了力气活,不是力气活又不懂做。我也才注意到他走起路来是一瘸一拐的,刚才他开电瓶车的时候没有看出异样。
因为是工伤的缘故,拿了几万块钱的赔偿回到了村子里弄了楼房,只可惜因为行动不便而没有人嫁,现在还是单身。现在他租了房子给我们,这段时间他会去他老爷子家里住去。
别看王哥行动不便,但他是一个很整洁的人,村里的楼房就他家做得最好,院子什么的也都干干净净,不是因为我们过来而特意做好看,有无故意我还是能够看出来的。村里面的人说他是想要做显摆让别人家的姑娘注意到他,不可否置可能有这个想法,但整洁干净并不丢人。
“这......你们几位老板派头可不小,你们的车子我只有在大城市见有钱人家开。那个,你们的来意我也不好多问,你们要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乡下地方,还请不要嫌弃。”
王哥面对着我们有些唯唯诺诺,估计是被我们的派头而觉得我们的身份不一般吧。而且我们可是他的大主顾,他迎合我们很正常。
只不过我们并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看不起别人的人,音舞深摆了摆手说道:“王哥你就别客气了,乡下地方怎么了?空气就挺好。要不是因为大城市的浊气太多,我们也不会托人给我们找来这里。不错,这里我们挺满意的。”
音舞深是擅于交际的人,她这番话说出来之后王哥紧绷着的脸容松开了不少,只不过还是对我们很客气,“是是是”的应着。
王哥最后给了我们一条院子大门的钥匙,里面的房间的门锁都在门锁上,跟我们说了一些后,不好耽误我们就离开了。
像王哥这样的人在很多乡下地方并不少见,我很清楚越小的地方越有多人对伤残人士进行言语的侮辱。可能有些人当面不敢说,但背后肯定会说的。我可是深有体会的人,太熟悉王哥会有自卑的心理了。
言归正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