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没有把卯阴臂放出来,是独臂的样子。身上的伤不可能一天就能够恢复,我的脑袋上没有破皮,自然也就不用特别的包扎,因为正在愈合的缘故,故而露出来的伤显得淤血颜色更深。身板上的两刀被衣服掩盖住,只有右臂上的一大条刀疤被缠上的绷带。
对比起来,钱若怡的额头上贴了一块止血棉,身上的一些小伤小痛都被衣服掩盖住了。
除了我们两人外,音舞深、小时还有婧儿都跟平常一样。
水堂并没有好奇吕卉卉为什么没有和我们一起来,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凭借他们在保彰县的眼线分布,吕卉卉离开我们住处的事情他们肯定是知道的。如果他们连这些都不知道的话,那也就太对不起保彰县掌控人的身份了......
“你的主公呢?”
跟着水堂来到了足球场的正中央,这里除了我们就没有别人了,音舞深好奇的问了一句。
她口中水堂的主公也就是独眼。
“难道是在下面?”我迟疑了一下,看着水堂脸上那一种等下你们便知的自信,便道了一声。
结果音舞深差点儿给了我一个爆栗,估计要不是我的脑袋受伤,她肯定是打下来了。
呃......在外人面前这个婆娘也不懂得给我一个面子,这让我男人威猛的形象怎么树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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