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爷在的时候我没有跟他说卯阴臂具体的事情,他对此也没有多说,和之前在泰安县的时候一样。不过他还是有建议我卯阴臂变得厉害对我有帮助,只要强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不至于去害怕某些道士了,让软肋成为武器!
现如今我的卯阴臂让我觉得已经有陈闰秋那等鬼气的感觉了,这比我想象当中的要厉害得多。只要吸纳完成,届时一般的道士还真的不能够对卯阴臂做些什么。
外面的事情我没有理会,安心的吸纳阴气才是我所要去做的。
而且音舞深是知道麟花酒对我有用的,目前我们的居住地定下了,就让许浩嘉给我们寄个一两坛来,一坛得有五斤酒。要知道一斤麟花酒可是有价无市的啊,大家都不把自家的麟花酒拿出来送人。音舞深一下子要了十斤,许浩嘉差点要过来和音舞深干架。不过许浩嘉还是重情义的,当初我们救了她也是事实,十斤麟花酒没要我们的钱,说要偷她爹的酒库来为我们“舍身取义”......
估摸着麟花酒明天就能到,到时我的卯阴臂又可以有进一步的提升了。
在音舞深离开了两三个钟头后,钱若怡进来了我的房间,跟我说道:“段史的父亲那些在遂宜市下来的人说今晚在拱安酒店给我们办个酒席,是为了让我们和居合道的人把曾经的过节抛弃,接下来好好的合作对付随时会出现的入侵。深姐已经同意了,现在正和段史去拱安酒店,小时也一同过去了。”
在拱安酒店办酒席,为了让我们和居合道的人摒弃曾经的不和?
想不到那些在遂宜市下来的那些道中前辈宁愿为了我们这些后辈而办了这么一场酒席,充当了和事佬,算是给了我们不小的面子。
“现在距离晚上还有不少时间,小深和小时这么快过去做什么?”我有些好奇。
钱若怡在我一旁坐下,一点儿都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的坐在我的边上,长长的腿就伸过来搭在我的大腿上,精致灵动的脚指头晃晃悠悠着,平静道:“深姐是过去踩踩点,找好逃生的路,免得被什么下三滥的人对付,届时跑不了。嘿嘿,不过我知道那都是借口,她是要事先过去好好闹一闹的,到时候我们再过去就成,免得让别人认为我们好欺负,同时也是先去看看那些人靠不靠得住,不用今晚一齐过去被整锅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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