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眼斜回帐底,酥胸紧贴灯前。匆匆归去五更天,小胆怯谁瞧见?
臂枕余香犹腻,口脂微印方鲜。云踪雨迹故依然,掉下一床花片。
余味尚存,小骨痴迷的抬头望着胸口仍在起伏的孟轻舟,柔情无限的在他胸口亲了一下;
“轻舟,丫丫姐的孩子以后要叫我小妈吗?”
“呵呵,不用了吧,叫阿姨就行了,叫小妈的话,感觉怪怪的。”
“我给你讲哦,其实我都好想带宝宝的,早点带孩子,也没人注意到我,要是以后越来越红,就不方便了。”
孟轻舟起身坐靠在床头,趁势把小骨揽在胸前,脂滑肤腻,软玉温香;
“小骨,一直都没机会去见你父母,今年春节你请他们来燕京过节吧,你还有个弟弟?”
“我爸妈知道我们的事啊,连我弟弟都知道的,没说什么,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不怎么开心,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事孟轻舟真的不好多说,至少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拿钱的提议,虽然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但不能否认的是,物质不一定解决所有的问题,有的时候,不如一个孩子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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