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做导演的经常想说却不敢说的一句话,导演要拍得爽,观众才能看得爽。
英雄主义的梦一直都有,我相信陈楷歌导演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不在英雄的舞台上。每一部电影都是各方面妥协的结果,为什么有的人妥协好了,有的人妥协不好,这就是驾驭各方面的功力。
既不要一头跪在制片和赞助商面前,也不要一味沉溺自己的个人主义。一千个人有一千种做法,为什么他能做好,你就做不好?
我想娱记的毒辣手稿下,比的不是票房,而是这个。
大凡艺术作品,无论是音乐、美术还是电影,其传达意义的手段无非以三种方式,一是平铺直述,二是揭露批判,三是暗喻隐射,
在当今的时代背景下,揭露、批判这种典型的艺术手段只能隐晦的表现,文化艺术界纷纷另辟蹊径以求自保。
在很大一部分时间里,《让子弹飞》的演员都像是在台上演出,凸显对白,依赖特写,鹅城化作了舞台背景,可能就是那摆设的桌椅扇尺。电影缺少了姜闻以往的梦幻与诗意,几乎没有淡入淡出叠化的转场。
如果说影片台词和表演很容易拉近与观众的距离,那姜闻又一直在制造间离效果,而不是一味的爆笑,不加节制。
马拉火车、火锅大餐,以身击鼓、剖腹明身到满地枪支白银,《让子弹飞》有太多不真实或者说超现实的东西,会令人产生不真实感——就好像真是在看一场演了上百出的节目。
可是短暂抽离出故事情境后,观众又被迫迅速投入其中,这就造成了信息量太大,难以消化,以至于很多人觉得看完一遍没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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