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场打斗切磋,梁的表演突出的是“叶问的宗师气派”,叶问对这场切磋,倒不是轻薄对手,只是高手过招,知别人的分量,也懂自己的进退,
同时,这场切磋之后,观众也意识到了,宫宝森这个位置让给叶问是让定了,也因此,后面跟宫宝森的“武戏”便改了“文斗”,
因为这场切磋中叶问的武功已经合格了,如果再次跟宫宝森来一次武戏,属于重复,剧情不需要。
片中第三次打斗场景是宫二不服,再约叶问比武,这场戏拍得真是太棒了,一转先前配乐的南音和京剧的苍凉,转为抒情歌剧,整个气氛瞬间转“柔”了,两方的身体拉扯动作明显加强,打斗很多都趋“男欢女爱”的暧昧姿势,更有一场明显的“脸对脸,嘴对嘴”的拍摄特写。
梁超伟的细腻在这场戏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的大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在微表情上迅速做了调整,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这场打斗短暂的停顿空间,他甚至不经意的低头去整整自己的衣衫,这个动作真是神来之笔,这是男性在他有兴趣的女性面前的情不自禁的动作,几乎是人的本能。
在跟宫二比武这一场,梁超伟表演的重点放在“潇洒”二字上,带着跟女人嬉戏玩闹的情趣。
第四场大的打斗场面放在香港,叶问教拳讨生活,这个前半生从来没有为生活操心过的人,生活所迫,也少不了低三下四的受辱,于是这场比武之前的特写是,叶问脸色一沉,最终还是默默无言的把那不多的铜板拽进自己兜里去。
接下来的那场打斗是四场打斗场景中,叶问打的最“狠”的一场,时局困扰,民不聊生,颠沛流离,妻离子散,受尽小人之辱,生活的惨况逼得叶问这样儒雅清朗的人这一场中也带了戾气。
这四场打斗层次分明,而更值得称赞的风格一统,叶问就是叶问,无论是意气奋发还是落魄低迷,他自身的气质也永远是叶问的,而不会是李小龙的,这四场戏甚至不仔细去看,无法领会到其中的微妙区别。
京剧大师梅兰芳提出过京剧改革的路线“移步不换形”,你在变,而又不让明显感觉你在变,而梁超伟对叶问的塑造也跟这个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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