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记忆里那个瘦瘦小小,遍体鳞伤的甥孙。
无色迄今仍记得,小小的释远拉住自己衣袖,一个劲追问娘亲去哪了?
“和尚舅公,我娘呢?我娘什么时候回来?”
稚子牵衣问,吾母何时归?
每想及此幕,无色均会心疼不已。若非自己途中略有延搁,自家姐姐的唯一女儿岂会遭夫家迫害而亡,更不会临终前,把其幼子托付于己。
思来想去,都是自己的错。
就在无色怀疑释远被人欺负之时。
释远自己说话了。
“师傅,我在胶州的普渡寺每日价都想着你,念着你,谁知刚回来,你就罚我……呜呜,不要,我不要去摩崖石刻,我要陪着师傅……”
无色心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