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正与他仇深似海。
“反正都是死,我有何惧?”
高洋笃悠悠道:“死不可怕,最怕死得痛苦。譬如,我会让你眼睁睁瞧着你身怀六甲的大姐,在痛苦中死去。
须知,你大姐肚内的,可不但是罗光弼的种,严格说,还是你刘家的唯一血脉。
当然,如果你不死,兴许也能传个血脉什么。可惜,你喜欢男人……”
这话既扎心,也是事实。站在大厅中央,高洋始终从容,却不怒自威。
“你愿放过我大姐?”刘文正好似捞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当然……高某还不至于因为要报复你,特意搞个一尸两命。何况,你刘家大人,我都不怕,难道会畏惧一个尚未成人的腹中胎儿?”
刘文正低头思量,久久后道,“好,我说……”
当下一五一十把知道的事情倒了个干干净净。
其中,针对高怀德,故意让蛮族左、右两部叛乱,引动阿保单于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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