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加歉愆得很。
在他眼里,高洋血脉高贵,与其一样,属于不可委屈之人。
“裕泰,怎么回事?”
跟手下人说话,斯加口气没那么和善。
裕泰眼珠滚动,不知如何措辞。
戮绝涂山一族之事,原是不可掀开丑事。倘若坦诚相告,岂非自曝其丑?
裕泰左右为难。
斯加也不笨。
脑子一转。
猜知今日之事定是烈挚无理取闹,最后反被高洋教训。
他道:“你先去看看烈挚伤势,有事稍后再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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