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行礼欲去。
身着明黄龙袍的姬桢过来了。他气势汹汹,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还未临近,大声道:“母后,你看,成什么样子了?好端端的昭和宫被你一架打没了。如果再来几个大宗师的话,那我大乾禁宫岂非俱要无存,尽成废墟?”
闫芷蓉缓声道:“没了就没了呗,旧的不去焉有新的?你这么暴跳如雷的,还有一个天下君王的架势么?”
姬桢怒色不减,今晚的确吓坏了。大宗师比斗,稍有不慎,祸害不小。
溢出的罡元可不认识什么帝皇贵戚或平民百姓,凡击中,一概而亡,无人可免。
嘴巴一张,想说些什么。
闫芷蓉抢先道:“怎么,想把母后赶出去,你好一人独霸皇城?”
似被说中心思,姬桢有些恼羞地道:“岂有此理,母后,你简直不可理喻。”
“放肆!”闫芷蓉骤喝。
这一声,罡元喷薄,神魂凌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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