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不施展睚眦千嗔火,李若尘便思虑谨慎。她虑及目下人多嘴杂,不好细问。
灵炎,天地钟秀,一旦认主,除非主人身故,不然休想获得灵炎的认可。她怕问了引发高洋的忌讳与惮惧。
依她护短性子,高婉梓出现,她便认可高洋为自己人。岂会害高洋被外人觊觎。
灵炎之事,打算暂且滤过,稍顷由爱徒去问就是。
她转头问向丹阳子,“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闹起来?”
丹阳子何曾回答得了。早知这老虔婆出来必无好事。他晓得高洋与高婉梓的关系,依老虔婆的性子一旦获知高洋是其爱徒的弟弟,自己决计过不了关。果然欣喜未多久,高婉梓出来,顿即时事易移。
丹阳子支支吾吾。
李若尘最恨吞吞吐吐,忒不爽气。大喝一声:“快说!”
丹阳子骇极,脸色煞白,几如死尸。
高洋晒然,心道就这种家伙,生气也不值得。他拱手作礼,道:“前辈,还是我来说吧。”
当下把孟韶华入来,丹阳子出言狎戏,最后又如何出尔反尔,自己实在看不过去,遂仗义执言之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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