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本想让出两匹马给他们。怎奈释远身壮体重,他稍加一坐,没有那匹普通凡马能承受得住这般体巨量重之人。
释远步行了,释然索性陪着他。
他身形太矮,与人说话非要仰着头。瞧得入眼的,这么做未尝不可。譬如在密室,他始终仰着头与高洋说话。
出来后,可不只高洋一人。若再仰着头与人说话。怎么想,都觉得大大不妥。
所以稳稳坐于释远的肩上。
左右一看,除了寥寥几个骑马的,都比自己矮小得多,心下得意,手上的长生果剥得愈发起劲。
高洋一边走,一边在反思今日的净坛寺之举。想想,还真是冒失。
若非外婆及时出手,一旦魔魂遁逃,后果难以预料。即便先前抓捕释九迦和罗渔乐,倘若释然不发话,净坛寺前就要一场血战。
届时就算寻出释九迦罪证,因为缺少人证,或者少了释然、释远的转圜,势必大大得罪无量禅寺这个仅次于太上观的超级宗门。
如此便给朝廷带来极大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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