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日前兀自行走带风,来到州府大堂,要人搀扶,也不知真受了刺激以致状况愈下;还是故意装作可怜?
眼神乜向另一边中年男子,眉头紧锁。
这男子轻袍纶巾,面相儒雅,手上轻轻摇着折扇,折扇中央一朵鲜艳红丽牡丹,栩栩如生,宛若活物。
折扇忽而收起,忽而展开,仿佛极不耐烦,神态却是平和,全不像焦急不堪样子,着实耐人寻味。
一番环视,庞正丰心下恼火。
他出身江左大族,又是嫡系子弟,素来瞧不起平民出身的州判葛善长。
一桩明明白白案子,非要另出纠葛。
贱民就是贱民!
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看会儿书或与妾室谈笑一会来得更为惬意。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