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玉柱言滞。
作为社团老大,素来只有他说人,焉有被人说得道理。即使年青时能说会道,数十年跋扈飞扬下来,早养成了能动手就别哔哔的霸气。
何况高洋所说,众人皆知,辩驳不了。不过这恶霸也是戏精,佯做头晕,晃了几晃,身后侍女扶住。
高洋深得乘胜追击兵家要诣。
“你什么你?本世子冤枉你了么?你刘府就是冀州城毒瘤!如果没你这颗毒瘤,冀州城早就歌舞升平,路不拾遗。”
“你……”刘玉柱想说胡说两字,可望见堂上两位大人深以为然神色,气得老脸发黑,血压上涌,险些真的晕厥。
小畜生言辞好生犀利。传闻有误啊!谁说小畜生木讷痴呆,定是平日藏拙。高家之人果真阴险,都是吃人不吐骨奸贼。
脑子如糊,思绪飞扬,嘴上却不知如何反驳。
高琰站在边上呆呆看着三哥与外人一番唇枪舌剑。这是三哥?我在哪里?做梦呢?
州判葛善长轻咳一声:“三世子,公堂之上,原告还是该有说话余地,你咄咄逼人,让庞大人和本官如何审案?”
颇为阴阳怪气续道:“这里是州府,州府有州府规矩,可不是你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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