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看呆了?”姬丽敏的善睐明眸瞥了同样在镜子中的高怀德一眼。
高怀德嘿嘿一笑:“夫人冰肌玉骨,若秋水伊人,委实美不胜收。为夫的确看呆了。”
姬丽敏嘻嘻笑道:“你个戆胚,又在瞎说……”
“夫人,莫要冤枉我。为夫在你面前,从来都是老老实实,绝无虚言……不信,可以立时验证……”
“怎么验证?”姬丽敏诧异。
高怀德瞄了一眼描金绣凤大床。
姬丽敏双靥红晕:“老夫老妻,还整日价说这些疯话……”
高怀德笑了两声。瞧见夫人确实害羞,转移了话题。
“夫人,那孽子,这几日如何啊?”
高怀德平日就两桩事,要么军务繁忙,要么陪伴爱妻。这等样行事风格放在高洋前世,就是标准宠妻狂魔。
姬丽敏似嗔似怨瞪了高怀德一眼,“说什么呢?好端端三儿,被你口口声声的孽子、孽子,都给叫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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