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乍一见高洋,醋焰大炽,口不遮言开起嘲讽模式。
只是二姐到底怎么想的?凭臆度,仅是大概,静观其变就是。
“婉梓,你也在这里?真是巧了。他是谁?”
这人先与高婉梓打了招呼,随后目中无人地瞥了一眼高洋,煞是傲慢地问道。
“丹阳师兄,不管铜章、金章,抑或是金章,都是为朝廷出力,绝非用作吓人。丹阳师兄适才所言差矣。还有,他是谁,不必告诉你,反正与你毫无干系。”
虽是宗门弟子,毕竟出身世阀,又得太后宠溺。高婉梓非是那种见了师兄,便唯唯诺诺之辈。
觉着所言不中听,当即直截了当地提出来。
丹阳子知她为人。倒也没怒。呵呵笑了两声,算是自我解嘲。
正欲又说。
高洋嘿嘿一笑。走到高婉梓身边,揽住香肩,亲昵地道:“婉梓,这人是谁?铜章不铜章干他何事?寻衅滋事吗?若非是你师兄,今日就教他知晓随意借端生事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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