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却觉眼前这人似是自己主人。惶惶不安应声,坐在凳子上,都不敢满坐,翘臀搭了一小角。
“公子找奴家,可有什么事?”她这会神智尤在,只是犹如烛火遇见耀眼大日,生出不可比拟卑微。
“绿?,我想问你,当日指使你陷害高某的是谁?”
绿?吓死了。
噗通跪下。“禀公子,那是徐执事下令,奴家不敢不从,望公子恕罪。”
果是徐良。我还道另有他人。笑了笑,“别怕,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那桩事……”
“多谢公子体谅。”
“绿?,其实我今天此来,也是受人之托。”
“不知哪位高人可以拜托公子办事?”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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