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我鲍家岂会落到今天地步?所有因果,都是她造成的。”
高洋笑了。
“你想法很怪异,恕我难以苟同。
贝子怡也是受害者。而且她伤得比你还深。
此时此刻,或许正在苟延残喘。
就在刚才,我亲耳听见,她在为你求情,哭求贾云深饶了你。”
“啊?贾云深想杀我?”
高洋看看他,这会不是该担心贝子怡,或者被她所感动?
怎地却忧心自己安危?
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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