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唯有封他一个大大官职,用本朝气运弥补了。”
姬桢此人数米量柴,掂斤播两,气局之小,堪称古往今来第一君主。
要他用大乾气运补益高洋,漫说外甥,就是血脉骨肉,多半也是善财难施。
听完闫芷蓉所说,神色大变,一副碍难从命样子。
闫芷蓉气得娇躯一颤。道:“不用你来下旨,哀家也可以。”
姬桢忙道:“母后,大乾朝廷是列祖列宗肝脑涂地,闯过千难万阻,披荆斩棘,方鼎定下如此大好河山。
儿臣德薄,愧领祖耀,今天下各宗各派,虎视眈眈,大乾内外交困,儿臣惨淡经营。
倘若因高洋一人,失了祖宗积蓄气运,遑论儿臣,就是母后他日也难向列祖列宗交代!”
“放肆,哀家已有决断,无须你来聒噪。”
闫芷蓉气势烜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