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道:“据报,那羞辱子敬先生的江湖横匪疑是太上观所嘱之人。”
陈晨一怔,轻声自语,“这么快?”
看向陈明,“五弟,太上观所嘱之事,你也知道。你认为咱们陈家该不该参与此事?”
对于打杀当今太后外孙,而且还是渤海高家之人,陈晨着实为难至极。
有心想做,就怕太上观翻脸不认。要知太上观出了名的己所不欲却施于人作风。
事发之后,太上观推脱不知,陈家里外不是不说,非但没什么好处,还得罪了一个顶尖世家与一位大宗师。
而且这位大宗师还是权倾朝野的当今太后。当然主要是太上观并未给实际好处。
如果装作不知。一则未必能获好感,另一无疑大大得罪。
思来想去,陈家均是两头不落好结果。
此刻听闻羞辱西席之人疑似高洋。
心中一动。然而涉及家族大业,不免踯躅难决,索性问五弟有何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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