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急忙拉住,张口欲言,接着又似些许碍难。思虑片晌,方道,“你爹爹的伤势,女儿家看不得……”
孟韶华好奇问:“为何?”
这下一夕越发窘迫,总不成老实与女儿说。自己昨日仗着魅魔之体,硬生生折腾了老家伙一晚。所以老家伙不是受伤,而是累乏了,起不了床。
想了半天,终究是魔族,天性散漫奔放。
“其实啊,你爹爹非是受伤,而是有些累……”瞧着女儿困惑不明之色,续道,“你也明白,娘和你爹久未相见,加一起差不多十几年。难得睡在一起,自然要……自然要……”
固然不曾说完,眼角流露春雨,其意自明。
孟韶华大羞。
捂着脸,向前疾奔。
心说,这个娘亲当真教人猝不及防。
她虽羞不可言,心下也自欣悦,毕竟做儿女的谁不盼着自家父母恩爱逾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