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喜城府向深,好不易抑下怒火。
阴笑道:“好一个怀帝不在,执权秉政的一朝太后,确实能说会道,言辞犀利。
只可惜,你的激将之计,常人许就上了当。遇到我嘛,呵呵……痴心妄想而已。”
“激将?激什么将?你不是要中兴殷商吗?既是君,就该勇敢面对。
畏怯避让,非雄主所为。
依我看,你这家伙就该验一下血脉,看看是不是真的玄帝后裔。
别让某个喜欢装的天人,被人反装了一下。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闫芷蓉一语双关,兀自把殷独城臭骂了一番。
大凡后宫锻炼出来的嘴皮子,往往杀人不见血。她虽独宠六宫,姬刚唯她一人,可这么一番话,犹如把人掀了所有遮伪,曝露青天白日下。
殷遇春脸红筋暴,瞋目切齿。急躁间,兀自想起殷独城说过,大乾气运尚在,擅杀当朝帝后,殷家复辟必然危机重重,坎坷丛生,兴许还要遭其反噬。
他回头仰望,当真期颐着独城天人一剑毙了这个看似美貌绝伦,实则尖酸刻薄,内心蛇蝎的闫芷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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