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大乾,商贾不安于室,行旅不安于途,士卒不安于伍,庶民不安于业,承平之世安能有此?
究其所以,盖缘陛下委听断于闫芷蓉一人。是故人人愤懑,立事者疲于伺候,皆不安于职。”
“放屁,你这逆臣……胡言乱语……荒腔走板……”
闫芷蓉嗔颜叱喝。
她秉朝十余年,突然怒斥,自是凛然生威。
又道:“我来问你,当日陛下秘境修炼,朝中内外传出牝鸡司晨之语,可是你的杰作?”
殷遇春惊愕道:“闫后不愧女中羲皇,这也看得出来……不过此计非我力主,而是颜公、辛公……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但执此想法,四大公卿有二,可见闫后行事,确实不得人心。”
闫芷蓉冷笑,“你也莫祸水东移,今日拉破脸皮,若再遮掩,没得失了气度。”
殷遇春颔首,“好吧,就算是我,哪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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