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月燕喃喃地道,“四哥,结束了……”
他后背肌肤悉数烧焦。脸色煞白,面无人色。
心说,那魔族老小子太暴烈了,不过笑他两句,便特么自爆害人。
这会,虚日鼠惊魂方定。适才一刻,遁空术貌似自己这辈子用得最出彩,最出色的一次。
旋即想起什么。
扬手就往危月燕脑壳上重重一砸。
危月燕喊道,“四哥,干嘛打我?”
“打你?这是轻的,告诉你,老子恨不能踹死你……”
虚日鼠怒不可遏,前一幕历历在目,越想越怕。
危月燕茫然不知所犯何错?
“四哥,我又干什么事了,害你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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