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问话,眼眸里透射火焰,丝丝缕缕侵入狄乞,只待他稍有忤逆,即刻便以叛族之罪,焚其当场。
哪知,温翦早料他念头。
身子一斜,火狄族秘法悉数被他挡下。
狄郢恼问,“温帅,这是何意?”
温翦道,“你问我何意?我还要问你何意。为何要用秘法罩住狄乞,难道想杀人灭口,或者你火狄族想独吞狄乞的家产?”
“放屁,他那些薄财,本王根本没放眼里。”狄郢冤枉至极道。
“既没放眼里,何以一而再,再而三阻扰?”温翦岂信他所说,立时追问。
“本王义子的家产,就算扔了,也不能给你们。怎么?本王错了?”
狄郢此际蛮横无比,基本属于无理取闹。
蔡章雍看不下去了。何尝有半点王者风度。忍不住喝道,“炼狱,你太放肆了。”
就在这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