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刚来之人有二。一个是血河老祖,另一个是昔日大烂陀寺的主持颜丰。
乍闻耶律政之言,两人心里极不是滋味。
什么叫越来越弱?这不是当着光头骂秃驴吗?若非打不过耶律政,许已杀了出去。
囿于力弱不敌,两人更觉憋屈。
面面相觑,各自同病相怜。
颜丰也是可怜,大烂陀寺有生力量被因高洋之故,歪打正着的被一一诛灭。之后巫族遽然降临,独处清净山国的烂陀寺武僧更是损耗殆尽。
颜丰如今,孤家寡人一枚。
此番来大乾,一是寻找机会重建烂陀寺,二是顺便用异族入侵的消息,卖好乾室。
借机让无量禅寺抓不住把柄。
当然,清净山国的总寺被灭,大乾境内仍有不少烂陀寺据点。
寻思着尽数聚拢,不仅手下有人可用,假以时日,烂陀寺重振声威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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