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心眼小,他早已了解。否则,当日在天地深墟,一人便可尽屠巫族精英。
如今要以玄殇祭旗,却因畏惧巫族报复而放弃。长此以往,人族愈忌,巫族岂不愈加张狂暴虐?
这就好比遇到一个暴徒。良民因有忌惮,不敢全力出手,暴徒却恣肆乱来。久而久之,暴徒必然得逞。
“那你有何良策?”高洋斟酌再三,终向角木蛟讨计。
此一言,等如宽恕他大半,也是弃瑕录用的好兆头。
角木蛟惊喜不已。
忙道,“君上,巫族后起精英俱在天地深墟,臣等叩请出战,凭咱们二十八宿,定当手到擒来。到时,用这些与巫族首脑谈判,让他们投降或退出阳天……”
高洋道,“然后以阳天为基,开疆拓土,收复昔年天庭旧地?”
“不错,君上觉着如何?”
高洋沉吟。
他觉着角木蛟此计固然稳妥,却让自己胸臆难畅。譬如玄殇现在,活捉他之后,不能打,不能杀,还要好生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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