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翦面色无改。
“当年你们的柳相也是这么说的,最后,还不是落得死无全尸。”
重波眼冒凶光。
“柳相也是你能加以诋毁?”
温翦道,“如何算是诋毁?柳相智谋过人,算无遗策,魔界共知。奈何天意难违,千夜魔孽欲要反天,最后弄得天怒魔怨,众叛亲离。若不如此,柳相岂能发出终难胜天这句感慨?”
重波道,“温翦,不管你如今名气多么响亮,无论柳相还是吾皇,均非你能言及。此一节,你须慎之,否则,休怪吾等三王全力出手,让你来的通渊域,回归不得逆都。”
温翦神色一正。
重波所说的没有全力出手,他焉能不知。不说恐惧之王麾下的暗影魔擅长暗杀,而自己的皇域大军迄今未有人中招。
就是痛苦之王天泣的精通的瘟疫术,与憎恨之王擎穹擅长的言咒术,温翦概无遇到。
倘若三王全力,以瘟疫降临魔域大军,再用言咒术,诅咒统帅温翦,然后加以暗影魔的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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