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道戈情不自禁退了数步。
若非修为先天,不定跌倒在地。
高洋瞪他一眼,“你怎么在这里?远古战场危险四伏,强者如云。你的修为在陵州无碍,来这跟找死有何区别?”
高洋说得直截了当。今时今日,压根不用忌讳什么,天下间两三人外,无人可让他忌惮不语。
“我……”
闫道戈气死了。所说虽然属实,可怎么听着觉得别扭,而且很打脸。
有心反驳,望见高洋不怒而威的脸庞,顿即如鲠在喉。
“我什么我?泡妞也要分个轻重缓急。你这样不顾生死,万一……
我是说万一你死了在这里,闫家怎么办?听说与你争继承位的兄弟,业已被你除了。
要知闫家未来靠你一人。你有考虑过后果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