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所思,闫芷蓉见到自己,合该惭愧或者理亏,甚至跪在自己面前,哭求自己原宥。
自己嘛,千不肯,万不愿。
直到她寻死觅活讨饶,才微微松口。
言道,看在子女孙儿份上,此番便饶了你。
只是以后,一定要谨守妇道,从此再不许和宫外男子眉来眼去。
怎么办?
他不由自问。
闫芷蓉当面,他就似遇到克星。怎么说,都是她占理。
自己好像欠她一生也还不完的债。
不……是几生几世,直至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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