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无声不耐道:“我的后裔怎么了?对,就是老夫后裔,金乌血脉。你说吧,名额给不给?”
他觉得今日不宜来此,怎么女娃子比往日尤要啰嗦几倍。
早知如此,自己就该服一下软,让白老来就好了。
有时,他也会想,是不是自己得罪过徐露?
思来想去,从来都是徐露没好脸色,自己可没有丝毫不敬之处。
再想想,自己也不曾冒犯过鹤族。
相反,年青时自己还曾帮过鹤族一个大忙。
那会鹤族女子感激涕零,上赶着要嫁给自己,若非自己立场坚定,差点失了身。
这么一想,愈发奇怪。
当真百思不得其解。何以其他人都能和徐露好好说话,偏生自己动辄获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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