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炜半信半疑。
三人沆瀣一气,各分均势。照理皆有忌惮,决计不会为了区区包厢一事自相残杀。
思来想去,赵炜极不明白。
殊不知,无论金达鲁抑是盛怀虚,官职不大,在这稽州城内皆属一言九鼎的大人物。
有时候,这样的大人物,金子银子压根不能和面子里子相提并论。
譬如金达鲁说了要那座包厢,今日没要到的话,不但手下人没了颜面,旁人也会道他是怕了盛怀虚。
反之,包厢是盛怀虚几天前订好的,倘因金达鲁一句话,让了给他,日后手下人见到金达鲁的卫队,少不免抬不起头。
有鉴于此,此刻两人皆是为了面子而战。当真是谁退谁便彻底认了输。
赵炜由乾京城来,从未独掌大权。
当年只是朱启身边心腹,随叫随到。于此一节,他既无切腹之疼,自是料而不及。
赵炜尚在外面踌躇不决,里面盛怀虚和金达鲁业已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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