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达鲁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无人上前搀扶。
太疼了。
建木分身那一掌,内蕴神圣光团的运行机制与原本体内的建木生机,听着均是上补的元气,怎奈伤口破了、好了……又破,又好了……再破,再好……
感觉那剧烈的酸楚刺痛压根没有起伏,几乎全程都是高潮。
一波连着一波,绵绵不绝,像是将折磨无尽,永不结束。
“救我,救我……大人……我错了,唉哟哟……好疼……大、大人……不敢了……妈呀……爹呀……救救我……”
凄厉至惨的呼救,时而哭爹喊娘,时而悲痛欲绝。
巡察府卫队中有人跃跃欲试,足蹭步移尺许,想过去搀扶金达鲁,毕竟是多年老大,往日待他们尚颇厚道。
然而瞥及体型雄壮的建木分身,以及他冷冷的面容,陡然勇气全无,情不禁退了数步。
宛然猎人威赫,鸟兽自散的发噱状。
金达鲁望见此幕,又是心寒,又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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