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知,时日一长,姬桢固然失了少年人张扬跋扈,却也变得抱令守律,泥古不化。
臣子可以抱残守缺或规行矩步,然人主竟也死守教条,不知变通,你让闫芷蓉如何放心得下。
姬刚知他性情,脸一板。
“朕即规矩,朕所说便是皇法。朕说赦了你就赦了你,哪来恁多废话?”
“喏,老奴谢主隆恩!”
“起了吧!”
“喏!”
主奴相认一幕,早已看呆在旁所有人。
无论宦官或禁宫侍卫,还是少量龙影军将士,无不目瞪口呆。
地上哼哼哧哧,呼疼不已的姬桢自不免骇然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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