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昭阳宫,也不立即落地,而是人浮半空,傲然发问。
旧主子?
什么意思?
听到来者话语,老奎惑然费解。
抬头仰望。天际湛蓝,白云悠悠。云天之下,灰衣人双手负后,不怒自威。
尽管沉默不语,只是望着老奎。
却让这个宫中数十年的老宦陡然想起,记忆中那位龙威燕颔,指点江山的一代雄主。
“怀……怀帝陛下?”
老奎话语吐出,陡觉自己得了呓症。
先皇大行十年有余,怎会出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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