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真是憋屈。
“放开我,放开我……”既无奈,又害怕,遏工挣扎着。
只是体内有一股迥异罡气的力道侵入气脉诸穴,全身气血被压制得如同结块凝固,半点不听指驭。
不过好在终于可以说话了。
“我是来拜访的贵宾,咱们也算切磋过了,是不是可以放下我了?”
“放开你?说个理由先。”
高洋笑眯眯的仿佛在逗引顽童。
“我认识遏隆,那是我堂兄,我与他是自小的弟兄。”
高洋失笑:“你放屁,遏隆大你不少,还自小的弟兄?遏隆小的时候,你多半还没出生。”
“啊?那不是形容吗?相信我,我绝对没说谎。”
“凭什么相信你?前面不说,现在倒是一口认识了。哼……再说个理由,过得去的话,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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