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然大人要治卑职之罪,卑职决不敢有二话,愿领处罚。”
“呵呵……”
高洋情不禁失笑。
盛怀虚胸有城府,突然改弦易张,没甚古怪。
不意,金达鲁向是粗暴狂肆也软了下来。
殊非高洋料及。
不过他本意不是想杀人。
听话,就有果子吃,不听,那就吃板子,再扯头摆尾,屡教不改,那么就吃刀子。
“具体怎生处置,回巡察府再说。”
高洋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径自回了。
留下金、盛这对难兄难弟,互相看了看对方,各自唉叹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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